阳光轻笑

Hey这里阿笑,大概要在转型为摄影博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偶尔红心蓝手刷屏,慎fo。最近主刷梅林传奇MerthurBrolin|Spirk|锤基|盾冬|EC|鹿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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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届征文】Time In A Bottle

首发小天狼星吧



【编号】18
【时间】毕业后在凤凰社的日子
【地点】
【人物】詹姆,小天狼星,以及其他
【事件】(情节)因为一些意外小天狼星被食死徒洗脑,大家都以为他失踪/死亡了。有一天在战场上他和詹姆相遇了。他什么都不记得。詹姆试图帮助他恢复。
【出题人】茶_sugar_盏

 

 

“噗噗噗……”几声轻响过后,一群人影凭空出现在阴森荒凉的古堡庭院中,这天是无月之夜,阴霾的天空使得躲藏和隐蔽更加容易。

詹姆这次的任务是营救古堡里被俘的几名凤凰社成员,而詹姆也被邓布利多任命为此次救援小分队的队长。这是詹姆加入凤凰社以来第一次带队出任务,詹姆得意的在凤凰社总部昂着头一圈一圈的走,那副样子简直和他刚收到男生学生会主席的聘书时一模一样。莉莉冲着詹姆并无恶意的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莱姆斯却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低调一点。莱姆斯很久没有看到詹姆这么开心了,自从失去了西里斯后。

 

两年前的那天傍晚,詹姆、西里斯、莱姆斯、彼得和弗兰克·隆巴顿五人正在诺森伯兰街上分头巡逻,接着一伙食死徒毫无预兆的偷袭了他们。当时掠夺者四人刚刚加入凤凰社,缺乏实战经验,而弗兰克冷静的用守护神通知了凤凰社总部请求增援。

战斗在一瞬间打响,各种颜色的魔咒在空气中划过,好像企图把空气撕裂一般。詹姆惊险的躲过一道昏迷咒,抬眼却看见一道白光径直击中了西里斯,他不顾一切的向西里斯倒下的方向狂奔,但突然眼前一黑……

詹姆在圣芒戈的白色病房中醒来,只有莱姆斯一人坐在他的病床边。

“西里斯呢?”

莱姆斯张了张嘴却停住了,犹豫着该怎样开口。“对不起,詹姆。西里斯他……”

“西里斯怎么了?”

“战斗结束后,我们清理现场,没有找到西里斯,或他的尸体……”

詹姆先是愣了几秒,接突然大笑了起来。“莱姆斯你一定是在开玩笑!这个笑话一点也不有趣哥们儿。”接着他看见莱姆斯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痛苦的表情撕碎强装出来的冷静在脸上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

“这不可能!告诉我你在骗我!”詹姆腾的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背部被黑魔法击中的地方传来阵阵针刺般巨大的疼痛,詹姆松了手瘫倒在病床上。

莱姆斯看着詹姆眼神空洞的躺在那里,好像灵魂被剥离肉体一般。

 

按照事先制定好的作战计划,救援小队进入庭院后从后门溜进古堡,但是詹姆刚一踏进庭院,警报就被触响,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詹姆横下一条心,带头冲了进去,用分裂咒击碎了一扇窗户,指挥队员进去。

从二楼的窗户里飞出来一个人影,戴着兜帽看不清那人的脸。古堡的前门被打开,从里面冲出来几个食死徒,詹姆依稀辨认出克拉布和高尔这两个蠢货的脸,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在轻松解决掉了这两个蠢货之后,詹姆回过头,看见了不远处那个戴着兜帽的男人。詹姆出手一个障碍咒,被对方拦了下来,又一个全身束缚咒,也被对方粉碎掉了。几个回合下来,詹姆觉得对方很熟悉自己的施咒方式,也许以前曾在某次战斗中交过手,自己发射咒语时的动作,魔咒从魔杖射出的角度对方都知晓的一清二楚,所以才会如此容易的避开自己的咒语。詹姆把魔杖换到左手上,发射了一个障碍咒,对方一闪身,咒语擦着兜帽边缘飞了过去,兜帽滑落,露出了一个詹姆认为最不可能在此出现的脸。

詹姆曾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他会出现在詹姆的梦中,带着他那招牌式的笑容嘲笑詹姆穿反了的衬衫,然后又在詹姆的眼前炸成了碎片。

那个詹姆日思夜想的脸。

西里斯。

“大脚板?”詹姆的声音发颤,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世界好像天旋地转一般,詹姆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让自己晕倒。

“谁他妈的是大脚板!”

一道神锋无影咒向詹姆射来,詹姆此时超负荷的大脑无法支配身体去躲开,咒语擦着詹姆的肩膀,留下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魔杖依然被詹姆攥在左手里,一道缴械咒飞出去,西里斯没有躲开,他的魔杖径直飞向詹姆的手心。

“西里斯……”

“谁他妈的是西里斯……”

詹姆抬头看向他的眼睛,西里斯的眼神空洞,他便知道了这是夺魂咒在控制。“西里斯,你被夺魂咒控制了,快挣脱出来,我知道你可以的,你一直是我们之中做的最好的,不是吗?”

西里斯脑中一个飘渺的声音告诉他不要听这个男人的话,他似乎看见声音的主人那张狞笑着的脸,黑色的长卷发乱七八糟的挡在眼前。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怔怔的看着詹姆。

“对不起,西里斯。”詹姆的昏迷咒击中了他。

 

西里斯在一片柔和的灯光下睁开了眼,眼前这个舒适的房间让他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却搜寻不到任何与此有关的记忆,脑中那个飘渺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这让他感觉轻松了不少。然后那个戴眼镜的黑发男人端着一杯牛奶推门走进了房间。

“呦,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那个男人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没经允许就坐在了他的床上,就好像他们很熟似的。他把手里的牛奶伸向西里斯,西里斯盯着杯子瞅了半天也没有接过去的意思,詹姆只好尴尬的笑笑将杯子收了回去。

“西里斯……”詹姆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慢慢说道:“邓布利多教授来过了,他说你被食死徒劫走后被施了遗忘咒和夺魂咒,两年来,几乎每天都会被施一次遗忘咒,忘记你做过的事,然后在此基础上加上夺魂咒,以实现对你的控制。所以,你大概不记得我了吧……”

看着西里斯摇了摇头,詹姆叹了口气,心口像被戳了一把刀,他理了理情绪,强迫自己开口说道:“我是詹姆,詹姆·波特,你最好的朋友。你喜欢叫我尖头叉子,那是你给我起的外号,因为我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是一只牡鹿……”

“我不记得了……”

“邓布利多教授说,每天一次的遗忘咒使你的记忆损伤太严重,无法用魔咒找回完整的记忆,不过他可以诱导你,让你产生一些闪回的记忆片段,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去慢慢想起了……你……愿意找回你的记忆吗?”詹姆不确定的加上了最后一句话。西里斯保持着刚才的眼神盯着詹姆看了好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邓布利多来到了西里斯的房间,进行记忆恢复的治疗。詹姆被强行关在了房间外面,莱姆斯陪着他。邓布利多给房门施了抗扰咒,詹姆无法得知西里斯的情况。在詹姆焦虑的在门口走了一百二十圈门口的大理石地面被磨掉了一毫米莱姆斯吐槽他像等待孩子出生的准爸爸之后,房间门终于开了。

“他需要休息。”邓布利多说完就让开了路放詹姆冲了进去。

西里斯被施了催眠咒,沉沉的睡去了。詹姆忍不住盯着他的睡颜,西里斯眉头微皱,各种记忆的片段正充斥着他的大脑,暖橘色的台灯灯光透过睫毛打出一片柔和的弧形阴影,嘴唇有些干裂,詹姆想着等他醒来无论如何也要给他灌下去一杯牛奶,西里斯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詹姆就这样看着看着,醉了。

莉莉轻轻推门端着一杯魔药走了进来,那是邓布利多嘱咐她熬的一种辅助记忆恢复的魔药,她把魔药放在床头柜上,戳了戳莱姆斯,递了个别当灯泡的眼色,一起走了出去。

下午,西里斯醒了过来。

“詹姆……”听见西里斯叫自己的名字,詹姆激动的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你感觉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西里斯眼前快速闪过一些片段,他试图抓住一个仔细看看,但是更多的记忆片段涌进脑海,乱七八糟理不出个头绪。西里斯手掌抵住太阳穴,手指插进头发里,痛苦的大叫着。

“詹姆……虽然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我感觉,那些记忆不像是我的一样……”

詹姆伸出手去扶开西里斯抓着额头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它们。“大脚板,这些记忆都是你的。那里面有你,有我,有大家。没关系,你不需要着急,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一切。我们有的是时间。”

 

西里斯几乎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逼疯了,有时闪现了一个片段,但是却完全记不起前因和后果。他看着那些回忆,却体会不到任何感情,就好像那是别人的记忆一样,自己只是故事的看客。

直到有一天。

他看着记忆里的自己挑衅斯内普,让他去打人柳下的秘密通道,詹姆气愤的大吼着“他会死在那里的!”然后奋不顾身的冲了进去,一秒钟后西里斯自己也冲进了密道。他看见记忆里的自己拖着被狼人抓的浑身是伤的詹姆磕磕绊绊的从打人柳下爬出来,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当时的懊悔,以及对詹姆伤势的担忧。

然后所有感情都慢慢地回来了。

分院帽喊出格兰芬多时的震惊与惊喜。

每年九月在国王十字车站拥抱詹姆时的快乐。

恶作剧得逞时的坏笑。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孤寂与压抑。

逃离格里莫广场时的解脱。

逃离家族后与詹姆躺在房顶看星星时,詹姆的那句“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最后的最后”带来的感动。

每一滴汗水。

每一滴眼泪。

每一个微笑。

西里斯感觉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那是以前他从未感觉到的,但在此刻却显得再明显不过。那是自己和詹姆之间非同一般的感情。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西里斯并不惊讶于自己的发现,他惊讶的是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詹姆曾在情人节装模作样的邀请自己一起去霍格莫德,也在圣诞节时对他说过我爱你,但每次都被自己哈哈大笑着当做一个拙劣的玩笑忽略过去。不过还好,现在意识到也不算晚。

西里斯把记忆里詹姆的形象赶走,真实可触的詹姆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詹姆巧克力色的眼眸里映着阳光,同时也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西里斯突然想要亲吻他,下一秒他就把想法付诸了实践。

起初只是青涩的亲吻,接着便沉浸其中。

分开后,詹姆的手轻轻抚上西里斯的脸庞,温柔的微笑着,为他找回了记忆而感到高兴。西里斯也轻轻的笑了起来,如记忆里那般明艳。

 

“我爱你,大脚板。”

“我也爱你,尖头叉子。”

 

——The End——

 

后记:

没错这篇文章还有一个隐含题目叫Captain Phoenix:The Black Soldier。

茶的盾冬失忆梗。自己写的不太满意,也比较短,不知道茶还看得过去不【捂脸

说明一点,给Sirius施咒并控制他的是贝拉,文中我没明说,觉得暗示也不是很明显……

这篇文章和我最初的设想有很大差异,本来想交出一篇甜到牙疼的东西来治愈大家的,但是动笔之后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写甜文,还是虐文写起来顺手啊【你滚!也许是我内心太阴暗了吧咩哈哈哈哈~所以请欢乐的投放小甜饼来治愈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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